以存为话题的作文800字

12 11月
作者:admin|分类:初三作文

“我胆敢成为别人眼中不可理喻的疯子,执迷不悟的傻子,冷酷无情的负心汉,只为不负内心的热情与理想!”

执着即是查尔斯·斯特里克兰。肉体在枯冢现世中沉浮,灵魂却在色彩物外间驰骋,心存执著的理想,以穷极一生的追寻去成全——人生的激情与花火如是,荡气回肠。

在温馨家庭里生活了三十年,只因为想画画,就能抛妻弃子,不名一文走进巴黎,渡至马赛,最后在塔希提重生,然后死去。

他热切地苟活于世,却超然物外——世事无非只是易逝的热情,世人都不过庸人自扰罢了。而事实的味道,斯特里克兰尝得太早了。一副肆无忌惮的好色之态,冷酷,无情,却又热忱——超越了欲望,似原始之形态。像是玛尔叙阿斯,胆敢与神对歌,与权较量。

有人说:“理想是一个宇宙,就算我掌握了全部的真理,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仰望星空的人”。然而,虽然是仰望星空,但又有何人比我们更熟悉星的轨迹,烁的奥秘?斯特里克兰的人生在英国朋友口中只是一则怪诞不经的笑话,他们说一切只是痴人说梦,浪费生命,甚至不负责任!可斯特里克兰只是为了不愧对自己而不顾一切,心中隶属热情与理想的火,烧掉了所有道德与社会的羁绊,烧亮穷尽一生的偏执。

《霸王别姬》里的程蝶衣,男儿郎还是女娇娥,戏里戏外颠倒一生。蝶衣被赋予的本来就是虞姬的灵魂,为霸王生,为霸王死的从一而终的一颗燃烧的灵魂。对艺术的追求,对京戏的痴狂,人生必定是在绝望于折磨中画上句点,但他不惧,对此做到极致,以天赋异禀的姿态达到情感与艺术的真义,哪怕玉石俱焚。

那把霸王的剑,寄托他对虞姬的全部理解的剑,当自己的艺术追求无解,他以这把剑自刎结束,以虞姬的方式毁灭,虽然没有乌江,也没有霸王——应是圆满。以一生诠释虞姬,这绝世的一折,尘埃落定。

更像是王尔德笔下的夜莺,纵然荆棘,羁绊从喉间刺过,我也仍然要完成那支壮烈的血歌,待以生命铸成,归去——心存理想与热情,心存执念与痴妄,不顾一切地追寻,生命因燃烧不息而被赋予更多壮丽的意义。

在漫长的时光中,人就像是沙滩的一粒沙砾,在时光的海浪中无力地卷走,渺小而微弱,孤独而平凡,泥上不留爪,风起无�e纹。那我们是否存在于世间,又如何存在于这世间。

死亡是不是对一个人在这世间留下的痕迹的湮灭?在《相约星期二》中,米奇的老师因自身身患绝症而暮暮垂已,却让米奇在每个星期二都来听他的哲学课。“渐渐地,米奇从失友的困境中走出,开始勇敢地追求女友。老师也懂得了当年父亲对他无法言说却深沉如海的爱,每个人都在追忆过去中忏悔,成长,最后,老师虽走,他们却早已明白:人的湮灭不是因为死了,而是因为精神财富的不存在。

埋下一般种子,慢慢地长成了树,然后树不是种子,也不是枝干,然后是弯曲的树木,然后是枯木。它是否还记得幼时与泥土的呢喃,生长时雨露对它的爱抚,以及它触及云时的欢悦。你不是这个小学生,这个丈夫,这个孩子,这个老人,原来你是长在橄榄树上的一根匀称的树枝,在风的摆动中体验永恒,完成树的轮轮回回。

树是伸向天空的力量,你是那个在自我完善的人。以完善的方式,存于世间。

流动的浪涛漫漫旋转起来,卷走一切、你要人用自己交换什么?在流动的水上船能建立什么?在阿富汗民族中,妇女永远没有“解放”两个字,玛丽雅姆该嫁于一个阿富汗普通的迂腐家庭中,丈夫因为她生不出孩子对她责骂甚至施以毒打,但妇女是无法反抗的,因为玛丽娅姆成为了每天只愿吃饱一口饭的行尸起肉。

但是从她救了菜拉以后,这一切都改变了,这个女孩让玛丽娅姆找回本性,爱在扭曲的家庭中顽强生长,不屈不饶。在最后一次丈夫毒打甚至妄想杀死菜拉时,玛丽娅姆用锄头同菜拉一起杀死了丈夫,但她独揽罪责用生命庇护菜拉离开,让她与爱人白头偕老。她们在罪恶的土地上建立十字架,完成了不可磨灭的自我救败,真正找到被掩埋的自己。废墟是被人打破的堡垒。人要善于在一堆暴露在星光下的断井颓垣中建立要塞,活过岁月的沧桑,最后保留下来的是事物的意义。

一颗钻石或一颗珍珠,要是没有人要,只是一堆被切割的玻璃,一个人如果对人怀有热忱与爱意,对自己怀有怜悯与珍视,他就永远将自己活成钻石或珍珠。

把自己活成钻石或珍珠,你的存在那么光芒万丈,要么珠光蕴藏。

最初是一粒种子,然后发芽,生长,最后死亡,我以为我已消失于这天地间,却发现我活在这一圈圈的年轮里——眼前勾勒着我走过的山川河流、大海的痕迹,描绘着我历经的沧海桑田,海枯石烂的风景。

我是我走过的路,路是向前走着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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